希望哪天能打动自己。

【喻叶】何处不相逢(一发完)

#考完开浪!

#装逼不易,就算你发现逻辑混乱,剧情扯淡,人物ooc……打脸请轻一点_(:зゝ∠)_

  1.

  “喻将军当真是人中龙凤,别有一番气度的。”

  对方如是夸赞,语调间带了明明白白的笑意,声音却放得轻且柔,字字黏连,像是近在耳畔暧昧的低语。

  喻文州猛地睁眼。

  窗外天色微亮。

  

  2.

  喻文州合上手中的书卷,活动着脖子踱出了书房。

  他昨晚看了一宿的兵书,睡眠不足导致浑身不利索。他向来爱惜自己身体,然而刚打了胜仗,回顾整场艰苦卓绝的战役,一时心有所感,捧着兵书可劲儿地琢磨,不知不觉天也亮了。

  喻文州强打起精神——皇帝打了胜战,龙颜大悦,看他这个多年在边疆拼死拼活的大功臣格外顺眼,挥挥龙爪就让他定个时辰请画院的宫廷画师来给他画像,以纪念他劳苦功高。他本着早受罪早超生的心态定了今日,如今看来有些失算。

  他吊着眼皮换了官服,伸手推开房门,一边忍不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卧房被一棵巨大的榕树荫蔽。此时榕树粗壮的枝桠上竟坐了一个人,白衣白裤白鞋,靠在树干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那人的面貌在斑驳的树影间模糊不清。

  喻文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却倏然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微笑。

  仿佛笃定这个轻易穿越守卫森严的将军府的神秘人不会伤害到他。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眉梢仿佛都柔和起来,感叹似的一声低语:“叶修。”

  那人听闻,轻笑了一声,径直从树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在他面前站定。

  长久的对视。

  叶修突然开怀大笑,上下两排十六颗牙齿露得干干净净,熟悉的眉眼陡然变得生动起来,肆意飞扬。

  他装模作样地一抱拳:“见过喻将军,将军当真是人中龙凤,别有一番气度的。”

  顿了顿,笑容间掺了些许怀念:“好久不见了,文州。”

  

 3.

  叶修是被指派来的宫廷画师。

  这是叶修自己说的。

  喻文州笑眯眯地看着他把画纸摊开,也不点破。

  扯淡的宫廷画师,别以为我远在边疆什么事儿都不知道。

  叶修当然也没指望能瞒过这个心眼儿多的将军。他是知道喻文州的厉害,这只是随口的一个敷衍而已。

  他来,只是因为他想。

       他们已经有六七年没有见面了。

  喻文州十七岁挂帅出征,脸上仅有的一丝稚气在多年的大漠孤烟金戈铁马中被消磨的干干净净,笑容仍是斯文温和,眼底却闪过暗芒。因要画像而换上的官服似为对方白净的脸庞添了几分冷淡,他年纪虽轻,隐隐的官威却令人不敢小觑。

  叶修提着笔正大光明地打量对方,心底一声暗叹,有个大将军的样子了。

  喻文州大大方方地坐着,任由叶修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回。

  他微笑着,眼神温和。直到叶修总算看够了,舍得低头落笔了,他眼底诸多的复杂情绪才一闪而过。

  终于又见到这个人了……

  全京城都知道喻家公子喻文州和大皇子叶修交情匪浅,但就连喻文州自己,也是在远离了叶修,眼见过战场的残酷,生命的湮灭之后,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年轻的小将军独自一人坐在帐营门口,在苍茫大地间眺望苍茫天空下的星河,沉默地想着那个千里之外的人。

  然而三年前,喻文州得到消息,叶修竟离家出走了。

  早已习惯于运筹帷幄,习惯于临危不乱的喻将军慌了。

  叶修要走,谁能拦得住他?天大地大,他又如何再见那人一面?

  而眼下叶修安静而专注地伏在案上,一笔一划,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他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还好,他还在,还记得回来找他。

  多少年的午夜梦回,也只是求这片刻清醒的实在啊。

 

   

 4.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叶修轻舒一口气,搁下笔。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敛好神色,凑上去一看。

  却不是他此时正襟危坐的模样。画中人横刀立马,一身铁甲,五官无一处不英秀,眼神却冷厉,肃杀的气场似要破画而出。骏马在他胯下用力地甩头,嘶声长鸣。漫天的刀光剑影里,他的目光也是似要被鲜血染红,恍若地狱尽头的杀神。

  喻文州看得愣神,就听叶修的叹息幽幽传来:

  “这么多年来,我总在想,你该是什么样子了,文州。”

  

 5.

  叶修走了。

  喻文州回到书房里,小心翼翼地将画摊在桌上,指腹温柔地划过边角的署名。

  君莫笑。

  江湖神出鬼没的第一高手。

  

  

 6.

  喻文州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多年之后再见叶修,他的心情实在不能平静,一个月来频频梦见作画那天的场景,梦见那人软着嗓子唤他文州,文州,喻将军。折腾得他都有些精神恍惚。

  真是愁人。

  近日他奉命剿了一窝悍匪,在今天打到人家老巢时一个没留心在劫匪头头的临死反扑下挨了一刀。所幸他也有防备,只是伤到了臂膀,被如临大敌的手下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继而强行塞进了马车里。

  剿完匪坐着马车回去,好像有点娘们儿唧唧的。喻文州无奈地想。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有人撩起了车帘,喻文州的神色猛地一凛。

  却见叶修弯着腰倚在马车上,含笑看着他。

  喻文州神色一松,刚想问他怎么来了,就见叶修已经不紧不慢地凑上前来,漂亮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受伤的臂膀。

  喻文州的呼吸悄然一窒。

  叶修没骨头似的倚在软垫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人都道喻将军谋略惊人,排兵布阵无人能敌,可惜身手平庸,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嘛。”

  喻文州只是笑:“这个,怕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叶修。”

  叶修挑挑眉:“也是。”他一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对方,突然也笑了:“那么,喻将军有没有兴趣请一个保镖,身手无人能敌,身价无人能比的那种?”

  喻文州弯了弯眼角:“哦?贴身么?”

  “呵,”叶修轻笑,“那是自然。”

  “只是有一点,你要是请了他,就别想着能送走他。”

  “怎么会。”喻文州慢慢欺身上前,掌心贴住了那人精致的指骨,朝思暮想的五官在眼前纤毫毕现。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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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IO_robo陆大花 转载了此文字
    对不起,我战了喻叶。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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